從新聞廣播到體育競賽,從商業銷售到非營利組織,到各領域名人 - 每個人都在線上播放直播視頻。抖音跟臉書直播是此類方式曝光的的首選方法,因為它們讓品牌商可以直接跟粉絲溝通。

而在經營品牌的初期,必須要建構屬於自己的基本觀眾,因為這麼多直播主心中知道,少了穩定的基礎觀眾群體,這個直播將不吸引人駐足觀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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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直播提高人氣的方法:  YouTube在線衝直播人數包月

1、要想更多的粉絲進入直播間觀看直播,首先要設計好直播間的封面和標題。

用戶選擇進入直播間,第一眼就是要看封面和標題,是不是能夠吸引他。大家在設置封面和標題時可,以使用主播個人寫真、道具,也可以是主播和直播間產品合影,利用誇張的肢體語言等,充分利用使用者的好奇心理。

2、平時要儘量參與官方活動,增加曝光率。 抖音在線買直播人數

保證帳號視頻或者直播的頻率次數,增加活躍度,讓用戶知道你一直都在。也可以借助官方推助流量補補和海淘流量增加直播線上人數。

直播前,在朋友圈或者qq群進行宣傳,讓朋友觀看直播,幫自己增加人氣。 Instagram在線衝直播人數

3、用戶進入直播間後,要想辦法留住他們。 衝蝦皮Shopee直播人數包月

直播內容尤為重要。現在早已經過了靠顏值和尬聊的直播內容就可以吸引觀眾的時期,主播們要儘量有針對性地去設計一些優質的直播內容。

平時要多看那些成功的播主直播,吸取經驗,多積累可利用的直播話題,慢慢的,使用者就會主動參與進來,直播人氣自然會得到提升。

4、巧用引流工具。 衝Instagram在線直播人數包月

引流工具就是我們常說的補單,很多人對補單不以為意,認為為了面子去增加不存在的直播人數沒必要,實際上如今補單平臺那麼多,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。

在心理學裡面有一個效應叫羊群效應。很多人進直播間,目的都是圍觀紮堆。 衝抖音在線觀看人數

所以當你的直播間人數增多時,很容易引起跟風效應,吸引更多的人來直播間觀看。這裡我建議大家可以先使用一下免費的工具。

5、多站在粉絲角度思考。 買YouTube直播人數包月

與粉絲相處不能限於自己的看法,多數時間站在粉絲的角度去思考。

不少的主播嘴上說著把粉絲當作“家人”看待,能做到的少之又少,一開播就要禮物,聊天不回,點歌不唱,這樣做終究是曇花一現,都不是長遠的做法。YouTube在線灌觀看人數包月

羅蘭:也是愛情  一  下班的時候,他又看見了那一對帶霧的眼睛。  “是不是要回家?”她低低地問。  “你應該說,是不是要回宿舍?我是沒有家的。”他微笑著說。  “對不起,我習慣了說回家,因為我是有家的。那么你是不是要回宿舍?”  “現在還沒有決定。”  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  “單身人的生活就是這個樣子,一下了班,就成了無主的游魂。”  “那么,你送我回家,我請你吃飯。”  “謝謝你,我不去!”  她像突然被人從手里奪回了一件本不該屬于她的東西,笑容里帶著震顫:  “哦?這么干脆?”  “請不要見怪。”他仍帶著他那平靜的微笑,眼睛在門口那兩盆盛開的杜鵑花上留連。  “情愿做無主的游魂?”她帶霧的眼睛里多了三分失望,嘴角上卻掛著淡淡的笑。  “沒有法子!”他左手伸向西裝袋里,掏出香煙和打火機,拿出一支來,含在嘴里,又遞一支給她。  她搖搖頭,沒有接過那支煙。  他把打火機打亮,又關滅了,又打亮,點著了自己的一支。說:  “記得你是吸煙的。”  “現在不吸。”她望著他嘴里噴出來的一縷藍藍的煙霧。  “什么時候才吸?”  “一個人,悶的時候。”  “現在你不悶?”  “大概不會很悶。”她拉了拉淺藍色春裝外套的衣領,一面往臺階走去,一面問:“真的不打算到我家去?”  他跟在后面,用他特有的瀟灑的步子,只兩三步,就趕上了她。  “我陪你走走。”他安詳地說。  路很寬,春天的黃昏,暖洋洋之中,帶著未盡的寒意。  “你的家不是在吉林路?”他問。  “那是藍薇的家。你記錯了!”  “哦!那么,我沒有去過你家?”  “去過。你忘了?那是去年冬天的晚上,你和魏明。”  “哦!我想起來了,你先生還招待我們喝酒。”  “你先生人很好。”  “哦!他不錯。”  “他似乎很忙。”  “嗯!”  “你有幾個孩子?”  “沒有。”  “你們剛結婚?”  “兩年。”  “你是哪個學校的?”  “淡江。你呢?”  “你早就知道,我學的是音樂。”  她笑了笑,笑自己的明知故問。  “我喜歡你的歌聲。”她說。  “什么時候聽見的?”  “常常聽見。”  “不可能的事!我不常唱。”  “可是,我常常聽見。”  “那是我哼著玩的。”  “哼著玩的唱法才有韻味。”  “那只好由你說。”  “說實話,我不喜歡Dramatic的歌聲,抒情的比較好。”  “那大概因為你是女人。”  “你該說,那大概因為我是外行。”她笑。  他也笑:“你并不外行。”  “是因為我欣賞你的歌,你才說我不外行?”  “那倒不是。”  “那么,是什么?”  “我看見過你寫的詩歌,每一首中都有音樂流出。”  她笑了,豐滿的嘴唇第一次顯出它柔和的輪廓。  “謝謝你,我不過是寫著玩的。”  “寫著玩的寫法才有韻味。”他學著她方才的口氣說。  “那只好由你說。”她也學著他的。  “不!這不是我說的,而是我母親說的。她一生寫了無數的詩,但沒有人知道。她從來也不發表。”他回答。  “那為什么?”  “因為,她說,詩不過是把自己一時情緒的漣漪用字句勾畫出來而已,是不必給別人看的。也正因為不想給別人看,所以才都是自然流露發乎真情的東西。不管它們在其他的方面怎樣,至少占了一個‘真’字,真的東西總有它美的地方。”  “那么你平時隨口哼的歌呢?”她問。  “你是說,可能也和我當時的心情有點關系?”  “不是嗎?”  “也許是的。”  “所以它至少總占了一個‘真’字。真的東西總有它美的地方,是不是?”她笑了。  他也笑了。  “大概是吧,你說得有理。”他說。  他們在一個馬路口停了下來。安全島上滿都是姹紫嫣紅的杜鵑。  “杜鵑花真是好看。”  “我以為你該喜歡櫻花。”  “櫻花太淡了。缺少個性,我不喜歡。”  “倒看不出……”  “看不出什么?”  “看不出你不喜歡淡的東西。”  “是因為我的外型?”  “你的裝束。你總是穿淺淡素凈的顏色。”  “那正是因為我性情太濃的緣故。譬如做畫,濃的畫面,不能再用濃的畫框了。”  她的眼睛帶著愉悅的笑意,但沒有驅散的是那一層霧。霧里的笑容,在愉悅中,顯得凄迷。  “但是,裝束也是一個人個性的一部分。”  “你說的不錯,我也有素凈淺淡的一面。”  “是我們看到的那一面?”  “你說對了!”她笑。又一次讓他看到她豐滿美妙的唇型。  只有這唇型流露出她的濃度。  “難怪她喜歡杜鵑!”他想。于是問道:“星期天我們全體去陽明山,你參加不參加?”  “已經簽名了。”  “你先生呢?大家都帶‘眷屬’。”  “他沒有空。你呢?”  “本來不想去的。”  “現在?”  “現在——去也好。”  “那么去簽上一個名字。”  二  陽明山在下雨,而且很大。  多數人都沒有帶雨衣,一部分帶了雨衣的也討厭淋雨,大家下了車,就一擁進入了招待所,日式的招待所里,擠得黑壓壓的。  她沒有進去,他也沒有,兩人在廊前站著。  “要不要進去躲躲?雨太大了。”他把雨帽往前拉了一下,帽檐遮住了他濃密的眉毛。  “要不要回臺北去?”她淡黃的雨衣被雨沖得發亮。  “為什么要回去?”  “那么,為什么要躲進招待所?既要旅行,就不必怕雨。”  “我以為你怕淋雨。”  “假如你怕的話,你進去坐坐好了,我到山上走走。”  “那我陪你去。”  山上的雨,蒙蒙的落著,落在青青的山石上,落在翠碧的山谷間。眼前一片霧蒙蒙的雨景。  “真是山色空蒙雨亦奇!”她說。  “你這樣喜歡風景?”  “你不喜歡嗎?”  “以前似乎沒有特別喜歡過。”  “那么,現在你喜歡了?”  “現在,我很喜歡。”他慢慢地說,邁上一段石階,回過身來,拉了她一把,她也邁了上去。  “這地方真靜!”她說。  “那些人好傻!躲在黑洞洞的招待所里!”他同意著。  “誰說不是,與其那樣,還不如索性耽在家里不出來的好。”  她說著,熟悉的又邁上了另一段石階。  “這地方,你好像很熟。”他說。  “我以前常常來。”她回眸對他笑著。黃色的雨帽下面,露出一綹結短發,顯得她的臉圓圓的,平添了幾分稚氣。  “你自己?”  “和我先生。”  “為什么現在他不同你一起來?”  “他,太忙。”  “如果我是他,我寧愿放下工作,也要陪你來。”  “如果你是他,你也不愿放下工作陪我來。”  “為什么?”  “因為。到了那個時侯,你也會覺得工作比太太重要。”  “你沒有意見?”  “我?”  “嗯”  “我在想,假如我是他,我大概也會只顧忙自己的。”他笑。  “怎么?你剛剛還說……”  “剛剛是沒有經過思考的。”  “現在?”  “現在是老實話。”他笑。  “你老實得很可愛!”她也笑。  已經看到了瀑布,耳邊多了“淙淙”的聲音。  “要走近去看看嗎?”  “看瀑布要在遠處,才可以看見全貌,近了,就只剩下一片水花。”她說著,在一塊石買上坐下來。  “也許一切事物都是這樣,遠看,反而清楚些,距離太近了,就模糊了。”他說,也跟著坐在她旁邊的另一塊石頭上。  瀑布的聲音,淙淙地響。  他側過頭來看她,她正把兩手環抱著膝頭,斜斜地坐在那里,凝望著雨景,霧蒙蒙的,不知是那雨景,還是她的眼睛。  “她是個可愛的女人!”他想。  三  從同事的喜筵辭出之后,他又同她走到了一起。  “你今天喝多了酒。”他說。  “這種酒,不會醉的。”她說,戴上了她那細致的手套。  “我們這樣一同走,不知別人會怎樣想。”  “我從來不管別人怎樣想。”  “有時還是要注意的。”  “讓那喜歡注意的人們去注意好了。”  他沉默下來,邁著他瀟灑的步子,在她旁邊走著。  街上滿是閃爍的霓虹。  “你天天下了班之后,怎樣消遣?”她問。  “看書,寫信,到朋友家去聽音樂……”  “也逛逛街?”  “你怎么知道我逛街?”  “單身人多半拿逛街當消遣。”  “有時候……但是,很少。”  “那證明你很乖。”  他側過頭來,對她笑了笑,重復著她的話,“很乖?”  “嗯。”  “拿人當孩子。我要抗議!”  “你本來就是個孩子。”她說,又一次讓他看到了她眼里的那層霧。  他不再抗議,慢慢地走著。  停了半晌,她才又輕輕地加上一句:“你而且是個好孩子。”  “怎么見得?”  “這么大了,還喜歡看書。”  “大了就不喜歡看書?”  “多數人都這樣,尤其是男人。”  “那我倒沒想到。”  “告訴我,你看什么書?”  “有什么看什么,通常,我喜歡看一點詩。”  “我很羨慕你!”  “羨慕我?”  “嗯,我的生活中只是缺少一些詩。”  “但是你有一個家。”  “是的。”  “所以,我也很羨慕你。”他笑。  她也笑。  轉了一個彎,路上靜下來,兩旁是高聳的棕櫚。  “你累不累?”他問。  “我不累。”她回答。走了幾步,她側過頭來問他,“和我一起走路,會不會覺得不耐煩?”  “我覺得很快樂。”他輕松地說。  “真的?”  “真的。”  “那么,你索性送我回家吧!”  “沒有問題。”  “怕不怕給女朋友誤會?”  “我沒有女朋友。”他輕松地說。  “等我給你介紹一個。”  “要像你這樣的。”  “不要恭維我。”  “我說的老實話,你是個很有特色的女人。”  他靠近了她,向她腰上伸出了一只手,她眼睛望著路的盡頭,似乎沒有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量。  好久,好久,他們走著,沒有話說。夜真靜!到處都沒有一點聲音。  四  早晨,他在辦公廳后面的花圃旁,慢慢地踱著。才7點剛過,五色繽紛的杜鵑花,開得很盛。草地上潮潤潤的,那條灰色的小徑也分沾了露水。一帶相思樹,密密地遮住了那紅色的圍墻。  昨夜,他睡得不怎么安穩,那對帶霧的眼睛,在他面前晃。他不是一個很容易動感情的人,或者應該說,他不是一個肯隨便愛上任何女人的人,否則,以他的條件,也早就結婚了。  但是這次,他仿佛亂了步驟。  平常,他不會這樣早起來,跑到花園來散步的。  不知是在逃避什么?他對自己搖頭。  “愛情不該是這樣子的。”他對自己說,望著那一簇紅色的杜鵑。  “難怪她喜歡杜鵑。”他想,“一個濃得像蜜般的女人!”  他又想到那對帶霧的眼睛,是那一層霧,隱藏了她的濃度,但也是那一層霧增加了她的魅力。  過去也有過對他采取主動的女人,但是,對他來說,那都算不了什么,他懂得應該在什么時候去付出自己的愛情的,那決不是現在。  早晨的太陽,漸漸地升起,給園中那些夾竹桃和扶桑花的枝灑上了一層金黃。  透過那些枝葉,他看見她正從那邊走過來。用她那俏麗的長長的步子。  當她往這邊看過來的時候,他把眼光望向那叢杜鵑花,直到她逐漸走近,他才仿佛剛剛發現她似地,抬起頭來,對她微笑。  “怎么知道我在這里?”  “猜的。”  她輕俏地說,停下來,離得他很近,近到他可以聞到她那淡淡的香味,可以看清她那未經修飾過的眉毛和眼睫毛,一根一根的。不知是不是那又長又密的睫毛,使她的眼睛總像有一層霧。  “我猜你昨晚沒有睡好。”她的睫毛在眼瞼下面涂著陰影,一抹笑意在嘴邊若隱若現。  他沒有說話,只望著她的眼睛,微微地笑。  “所以,你這么早就起來了。”她接下去說。嘴角邊的笑意更濃了些。  他伸手向口袋里去掏香煙,抽出一支,放在嘴里,再用打火機打火。  噴出一縷煙霧,他對她無語地搖了搖頭。  “搖頭是什么意思?”她問。  “是給我自己意志的力量打零分。”  “何必呢?”她的眼光在他臉上盤旋。  他的頭發很濃,很黑,蓬松著。堅定的眉毛與純真的眼,現在這眼睛里多了一份無可奈何的表情,抵銷了眉宇間的堅定。  “你的頭發亂了。”她說。  他抬起左手,把自己的頭發往后按了一下,然后放下手來,又向她搖了搖頭。  “搖頭是什么意思?”她又笑著問。  “我早就被你弄亂了。”他說。向她望著,那眼睛里的光,潮潤潤的。  她避開了他的目光,略微低了低頭,然后,輕輕地說:“我很抱歉。真的很抱歉。”  他把大半支香煙丟掉,向前移動了一下腳步,雙手放在她的肩上,用下顎輕輕抵住她的前額,然后,他迅速地向她吻了下來。她往后退了一步,一低頭,那吻就落在她的頭發上了。  她拿下了他的雙手,說:  “你會看不起我的。”  “不要想得那么多!你知道,我喜歡你!”  他握住了她的手,用了很大的力量。他的眼睛望人她的眼睛。那一層霧在消散,代替的是一脈融融的光,這光在閃動,迅速地變成了晶瑩的淚水,沾滿了她細長的睫毛。  她縮回她的手,側過頭去,用手帕去拭她的眼淚。  “不要想得那么多。”他說。  “你不知道!你一點也不知道!”她和自己掙扎著,反復地說。  五  他對著那面方方的鏡子,在結他的領帶,結了兩次,都又拆開了。他試著再把這一頭拉長一點。  “假如這是愛情,我不會覺得情緒這樣黯淡。”他把領帶的一頭拉一拉平。  “假如這不是愛情,我又不會覺得這樣意亂心慌。”  領帶結好了,并不滿意,但是,他懶得再結,生到床沿上,來穿皮鞋。  好幾天了,離不開她,忘不下她,等待著看見她。  生活突然變得極其單純,單純到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聲音和笑容。但也變得極其復雜,復雜到連一粒塵沙都充滿了意義,都足以使他心湖激蕩。  站起身來,看了看手表,今天是星期天,大家不上班。快有一整天沒看見她了,他明白,就是因為這個緣故,她才約他到她家去吃晚飯。  約好5點鐘到,她丈夫今天有事,不回家吃晚飯。他不大想到她家去,尤其是她丈夫不在家的時候。  “但是,我也并不喜歡見到她的丈夫。”他對自己說,但又馬上否定地想:“也許并不是不喜歡見到他,而是不愿意見到他——也不是不愿意,而是——”  他忽然不高興想下去。他對自己這種猶豫矛盾的心情,覺得惱怒。  “事實上,我老早就不該答應她到她家去的。”  他又看了看表,離5點還有10分鐘。  不去的話,怕她會失望。  失望倒還不要緊,擔心的是她那剛剛明朗起來的眼睛,會再度蒙上那層霧。  就以同事的身份去坐坐,有什么不可以呢?  何況,他已經一整天沒有看見她了。  想到自己態度的曖昧,他有一種可恥的感覺。  怎么都不好。  他又看了看表,又過去兩分鐘了。  不能讓她久等,還是去吧!  當一個人對大問題猶豫不決的時候,往往是選那最急需應付的枝節去應付。  “先走著瞧吧!”他無可奈何地對自己說,拿起了那件鐵灰達克龍的上衣。  一進門,就聞到了那幽幽的百合花香。  她的家,他不是第一次來,但是,今天仿佛氣氛與往常不同。  只有她一個人在,茶幾上有一望而知是特意準備的香煙與水果。  “真拿我當客人?”他在長沙發上坐下來,略微有點局促不安。  “當然是客人。”她站在他的對面,笑著遞過來香煙聽子。  他拿了一支,她也拿了一支,含在嘴里,等著他為她打火。  “你今天抽煙?”  “陪你!”她噴出一口煙霧,在他旁邊坐下來。  壁上的德國小掛鐘,輕輕地“滴答”著。  “你家里好靜!”  “平常總是這個樣子。”  “他禮拜天,常常不在家?”  “多半都不在。”  他再把視線投向那德國小掛鐘,小鐘的殼子雕得很精致,玲瓏的鐘擺輕輕的來回地晃,左邊,右邊,再左邊,再右邊,劃著一個六十度的弧。  “傭人呢?”他把并不太長的煙灰,彈向煙缸里。  “家里拜拜,回去了。”  “哦!”他把眼睛望向她的眼睛。  她目光融融地回望他。  “傭人不在,你不該請客的。”  “你剛才說了,不該拿你當客人。”  “我不希望我坐在客廳里,你一個人去廚房忙。”  “那我不去忙就是了。”她笑。  “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去忙。”他坐過來一點,靠近了她,把香煙放在煙灰缸上。  她側過頭來,向他迅速地望了一眼,往旁邊挪開了一點,他把一只手臂由沙發背上伸過來,挽住了她的肩頭,他的手臂逐漸收緊,面頰靠過來,他吻她的眼睛。她把一只手撐在沙發背上,略微低了低頭,躲過了他的吻,他手臂再一用力,她就向他的前胸倒過去了。  他的手在她背上撫摩,嘴唇又去找她的眼睛。  她又掙扎著躲開了。  他放開了她,伸手去拿香煙。  “你并不愛我!”他把香煙含在嘴里,眼睛注視著煙頭上那小小的紅火,沒有抬頭看她。  她用手掠掠頭發,由沙發上站起身來,坐到另外一個沙發上去,默默地拿起茶杯,把茶杯在兩只手上慢慢地轉著,很久,很久,她才說:  “你一點也不懂!”  “我想我是懂的。”  “你不懂!不要以為我是在玩弄感情。”  “你當然不是。你只是寂寞而已。”  她沉默了一會,仰頭望了望壁上的小鐘,站起來說:  “我該到廚房去了。”  她剛走開不久,門鈴忽然響起來,他想去開門,卻見她已經從后面跑出來。  “我去看看是誰?”  回來的是她的丈夫。  “我以為你今天晚飯不回來的。”她一面接過丈夫的上衣,回身去把它往衣架上掛,一面說,“所以我請了朋友來陪我吃飯。”  她回過身來;向客人微笑,順手開亮了壁上那紅色吊鐘形的小燈。燈的光暈映得她臉頰上一片酡紅。  “現在他可以陪你了。我去廚房看看!”她的眼光由他的臉上移到丈夫的臉上。  做丈夫的向站起來招呼的客人伸一伸手,含蓄地笑了笑,說:  “也許還是你來陪客人好,我去關照傭人做點菜。”  “傭人家里拜拜,回去了。”她說著,向后面走去。  “哦!”做丈夫的聲音里帶了隱藏不住的意外;但是,他很快地跟著往后面走去,說:“那就更要我來幫你了。”  女主人和做丈夫的先后走入了廚房。  壁上那個德國小掛鐘,玲瓏的鐘擺,輕輕的來回地晃,左邊,右邊,再左邊,再右邊……  他站起身來,找到了電燈的開關,把另一個白色的吊燈開亮,紅色的光暈淡了下去,他舒了一口氣。  “真是不該來的。”他對自己搖頭。  六  她上班的時候,已經過了簽到的時間。  “你來遲了。”他抬起頭來,對她小聲地說。  她對他笑了笑,看了看自己的手表,走到她自己的辦公桌那里去。  他點著一支香煙,順手拿一疊稿件,站起來,也走到她的辦公桌那里。  “昨天打擾你了。”他低低地說,把稿件放在她的桌上。  “恐怕你以后再也不想到我家來了。”她微笑著說。兩眼望著他,那里面的光很亮。  “為什么?”  她低下頭去,翻著那疊稿紙,小聲說:“他嫉妒了。”  “你們吵了架?”  “不算是吵架。他只是怪我不和他一同招待朋友。”  “你怎么說?”  “我說:他不只是朋友……”  “你怎么可以這樣說?”他責備地問。  她平靜地笑著,豐滿的唇型襯著潔白的牙齒。她的眼睛朝他望著,那里面的光很清亮。  “真的不只是朋友,而是一首詩。”她說。  “你不該這樣說的,難怪他要嫉妒。”  她安閑地笑著,笑得很甜。  過了很久,她才說:  “今天早晨,是他送我來的,我們多走了一段路,所以遲了。”  七  下班以前,他回了一趟單身宿舍,當他再口到辦公室的時候,她正打開皮包,對著那面小鏡子在涂口紅。  蓋上粉盒的蓋子,她對他上下打量了一眼,說:  “怎么?今天有應酬,穿得這么整齊?”  他笑著,搖了搖頭,說:“剛才我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,我請了休假,要到南部去幾天。”  “臨時決定的?”她的聲音里流露著不安。  “早就該去了。”他說。  “去做什么?”  “看一個女孩子。”  “你的……”她的聲音一震,粉盒掉在地上。  “不要大驚小怪,她認識我好幾年了。”他俯身拾起那金色的粉盒,拿在手里拂拭著。  “哦!你前兩天不是說沒有女朋友的?”  “是我始終沒有接受她的愛情。”  “她不值得你嗎?”  “不是她不值得我,而是我一直沒有感到過我需要愛情。”  “那么,你的意思是說,現在你感到你需要愛情了。”  “是你把我喚醒的。”他那堅定的眼神朝她望著,那眼睛的光潮潤潤的,不知是愛憐,還是責備。  不知怎的,她的臉突然紅了起來。  “看來,你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”她說。  他點了點頭,把粉盒幫她放回她的皮包。  “我想,我應該付出我所應該付的一份給她。”他認真地說,“我的年齡也不小了,結婚,也是正當的打算。”  他望著她,用他那堅定的眼神望著她,平靜地說:  “世間事,細想一下,會覺得很好笑。我給你的生活中加添了一些詩,你卻給了我一些現實的東西。你使我想到,我該結婚了。”  “昨天,真不該讓你到我家里去的。”她說。  “事情該怎樣演變,是一定的,遲早會是這樣的。”他說。  她眼睛向窗外望去,遠遠的,她的丈夫正向這邊走來。  “你先生來接你了!”他站直了身子,仍然用那平靜的聲音說,“你一定懂得重視他的那點嫉妒,那大概正是你所想要的。”  她站起身來,挽起她的皮包,先向窗外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,然后對他綻出禮貌的微笑。  “他來接我,我要走了。”她說。  “過幾天見!”他注視著她,慢慢地說,“假如這首生活之外的小詩,已經幫你找回一些你所失去了的東西,那我將畢生引以為榮。”  他的丈夫走進了走廊,走到了門口,他們彼此在用爽快的神情打招呼。  “來接太太?”  “嗯。你還沒有下班?”  “馬上要走了。”他說,掏出他的香煙。  “他今天晚上要到南部去看女朋友。”她說。  “哦?那太好了(www.lz13.cn)。希望什么時候,你帶她到臺北來玩。”  “我會帶她來的。”他說。  三個人慢慢地踱出辦公室。  大家的神情很爽朗,很輕松。真的很爽朗,也很輕松。  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發生什么事情。真的,什么也沒有發生過。哦?…… 羅蘭作品_羅蘭散文集 羅蘭:陌生的愛情 羅蘭:夜闌人靜分頁:123

我的“手術室”    文 / 魏瑞紅    【一】    1979年1月27日,我出生在河北省廣平縣一個普通的家庭。父親是河北省廣平縣中心學校教師,母親劉金美是農村婦女。他們為我起名叫“瑞紅”,希望我為這個家庭帶來紅色祥瑞,卻不知道我的降生給它蒙上了陰影。    我的記憶,從3歲那年冬天一陣鉆心的疼痛開始。    那天我蹲在院子里玩,母親走過來想拉我起來回家吃飯。可就在拉到我胳膊的一瞬間,我聽見骨頭發出一聲悶響,當時只覺得被母親放開的左手臂垂了下來,手心頓時冰涼冰涼,每根手指都感到不可言說的麻木和腫脹。隨后一陣劇痛襲來,我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我慘白的臉色把母親嚇壞了。待母親回過神來,發瘋似的抱起我就往縣醫院跑。    檢查結果讓母親大吃一驚:左臂骨折!    醫生用力地把我垂下的胳臂拉伸,彎曲,再拉伸。劇疼讓我產生了暈眩,直到吐光了胃里的食物。當醫生為我上好夾板時,我已經疼得哭啞了嗓子,癱軟在母親懷里。母親內疚極了,埋怨自己干慣了農活,手粗力氣大,讓這么小的孩子遭了大罪。    這是我記憶中的第一次骨折,母親和家人都把它當做是一次意外。    【二】    一個月后,骨頭剛愈合的我被母親抱去醫院拆夾板,可我害怕穿白大褂的醫生,怎么都不肯坐到醫療室的椅子上。母親只能強行抬起我的雙腿,可就在這一瞬間,又是一聲悶響!我“哇”的一聲慘叫,左大腿骨當場骨折!    “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母親一下慌了神。親眼目睹這一切的醫生緊鎖眉頭:“帶孩子去大醫院檢查一下吧,看來她的問題不是骨折這么簡單。”    母親連夜帶著我趕到了石家莊人民醫院,醫生為我拍了片子,最后診斷為“先天性骨質膠原合成障礙”。這是基因變異引起的一種罕見病,也被稱為脆骨癥,患病率僅為萬分之一到一萬五千分之一,壽命一般不會超過12歲。醫生的診斷讓母親愣在了原地。    這次接骨手術卻成為我心中無法抹去的戰栗。    我被固定在醫院冰冷的手術臺上,一臺大機器壓在我的上方,我感覺有很多雙手在使勁拽我的腿。疼痛和恐懼充滿我的心頭,我用盡一個孩子所有的力氣來掙扎,整個醫院都能聽到我聲嘶力竭的呼喊:“疼——媽媽——疼!”    本來折成兩截的大腿,在一群醫生的手里竟然斷裂成了三截!醫生無奈地解釋道:“這孩子的脆骨癥非常嚴重,如果按照正常的接骨手術來處理,很容易在接這一處骨時,又牽扯到另一關節,再次造成骨折。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和條件,這種現象很難避免。”    醫生不敢貿然進行手術了,只能放棄。    趕來的父親聽說了我的情況,一把抱過我說:“我們換家醫院,一定會有辦法的。”可是一連去了三家醫院,醫生都拒絕為我接骨。父親不甘心,還想再換家醫院,卻被母親一把攔了下來,她異常冷靜地說:“哪里都別去了,我們回家,我自己為女兒接骨!”    父親一聽,立刻反對道:“你瘋了嗎,你以為接骨和種地一樣簡單嗎?”    母親的眼淚“嘩”的一下涌出來:“我沒有瘋,孩子以后會經常骨折,不可能每次都抱著她到處求醫院接收,她經不起這樣的折騰。孩子是我的骨肉,我知道輕重。”    【三】    當晚,母親抱著我走到柴房,在柴堆里翻找出幾根長竹板。“用這個試試,我看醫生上次打的夾板就是這個樣子。”母親又將一件舊衣裳撕成長條,然后攤開一塊棉布,把我輕輕放到床上。    我有些害怕,抓著媽媽的衣服不放。“紅兒,別怕,讓媽媽先看看。”母親溫柔的語調讓我松開了雙手。她用手掌緩緩托起我的左腿,可即便動作再輕,她的手稍稍一抖,我就會發出慘叫。母親屏住呼吸,極力控制著微微顫抖的手,以極其緩慢的動作用棉布把我的左腿裹了起來。    母親滿頭大汗,卻僅僅完成了接骨的第一步。接下來該怎么辦?母親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仔細回憶著醫生的操作,接著將竹板沿著我的腿在棉布外排了一圈,然后把另外一條棉布一圈圈裹在外面。    “媽媽,輕點……”我哀求著。母親只能放慢速度,慢一點,再慢一點。    做完這一切后,母親虛弱地癱倒在床邊,汗水和淚水順著臉頰滴答到地上。    第二天一早,母親找來村里的醫生,醫生看了看我的腿,搖搖頭說:“這樣怎么能行,孩子的腿沒有消毒,操作時沒有無菌環境,斷掉的骨頭也沒有正位,萬一沒有處理好,就可能壓迫到血管或神經,弄不好會丟命的。”聽了醫生的話,母親的臉色驟然慘白。她求醫生幫著重新弄一下,但醫生用同樣的理由拒絕了:“萬一接骨時再次骨折,我擔不起這個責任啊。”    醫生走后,母親呆坐在床前苦想,醫生說的這些問題該怎么解決呢?萬一真的感染了該咋辦呢?    半晌,母親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她決定重新為我接骨。    母親把幾根長竹板用菜刀剁成幾截,然后用刀把棱角削平整,又找來舊衣服認真地裁成同等寬度的布條。接著,母親將竹板和布條分別洗干凈,然后放到蒸籠上熏蒸、晾曬。利用晾曬的空隙,她開始收拾屋子,一遍一遍擦洗,讓屋里一塵不染。原來,母親在用自己樸素的思維去努力打造一間“無菌手術室”!    在我眼里,這樣的手術室雖然不先進,卻讓我不再恐懼。    站在“手術床”前,母親找來一把剪刀,在火上烤了一會兒,又用酒精將剪刀擦了一遍,然后小心翼翼地幫我解開裹在左腿上的一層層棉布。當腿露出來后,我看見母親的眉頭皺了起來。果然骨折處已潰爛,出現了感染現象!    母親趕緊打來一盆鹽開水為我擦洗,然后又用酒精給腿消毒。當酒精刺激到潰爛的傷口時,我忍不住齜牙咧嘴地哼哼,母親就不停地為我吹。    母親不懂正骨,她只能根據自己的理解,試圖把我的腿擼直。我的腿一碰就會鉆心地疼。母親就一邊給我弄,一邊跟我說話,分散我的注意力:“紅啊,你猜隔壁家的黃狗下了幾只崽?”在聊天中,我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不少。    隨后是漫長的等待腿骨愈合的日子。一個月后,我腿部的腫脹和疼痛還真的漸漸消失了。    當棉條和夾板一層層被解開,露出一截比骨折前還要白嫩的大腿時,母親的眼神亮起來,激動地對我說:“紅啊,成功了!不怕了,以后都不怕了!媽媽能給你接骨了!”    是啊,這次“手術”的成功意味著我能擁有一間“專屬手術室”,我再也不用擔心骨折時沒有醫生愿意接收我,母親就是我的移動生命站!    【四】    骨頭愈合后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而珍貴。    不到半年,我又因為掰一塊燒餅而上臂骨折。雖然我和母親都不像從前那樣驚慌,但每次接骨手術都有引發全身骨折的風險。    母親與我約法三章,沒有她的允許,禁止出門。但我畢竟是孩子,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渴望。看見我每天趴在窗口往外張望,母親于心不忍,找來了一個像書包一樣能背的木箱。把消過毒的竹條、棉布、剪刀等“手術必需品”一一擺放整齊。為了防止我摔倒,母親又給我買了一輛童車。天氣好的時候,母親就背著大箱子,推著小車帶我出門。自此,我開始走出屋子認識外面的世界。    母親為我接骨的經驗越來越豐富。她能以最快的速度判斷出骨折部位,然后進行相應處理:前臂骨折需要固定掌側和背側,然后用三角巾將前臂懸掛;小腿骨折需要將夾板固定在腿外側,腳部用“8”字形繃帶固定……每次“手術”母親都會邊做邊跟我講解。    9歲那年,母親決定將我送進小學。雖然學校離我家不遠,但那時候我已經身高1.1米,體重也有30公斤。每天,母親都抱著我奔波在家與學校之間,一天要跑三個來回。    因為我不方便上廁所,每次我都盡量少喝水甚至不喝水。因為口渴,我的聲音沙啞,嗓子眼腫得難受,嘴角翹起了白皮。(名人名言  www.lz13.cn)母親知道后,讓我別渴著自己,她利用干農活的間隙,趕到學校,把我抱到廁所。    【五】    我在上學——骨折——接骨休養——再上學的輪回里,努力成為一個優秀的人。    1997年中考,我從東夢古中學300多名考生中,以總分645分、全校第5名的成績考入廣平一中。然而,廣平一中距離我所在的東夢古中學家屬院10里遠。10里路,母親再也沒有能力抱我了。    難道就這樣放棄讀書嗎?十幾年來的生活片段,在我腦海中像過電影一樣。母親拼盡全力地為我手術、送我讀書,絕不是為了讓我僅僅活著,而是要讓我活得有意義,活得精彩……    我無所畏懼地開始自學生活,3年時間學完了高中課程,我還對寫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陸續在一些報刊上發表自己的文章。    2003年,我再次對自己發出挑戰,報考了北京大學心理系自學考試。    從2003年10月到2005年5月,僅一年半時間,我通過了北京大學心理系自學考試全部課程,成為那一屆第一個畢業的學生。    之后,又經過3年的刻苦學習,我先后獲取了國家心理咨詢師三級、二級資格證。    2009年,我加入北京瓷娃娃協會,為全國10萬脆骨癥患者提供幫助。此時的我已不再畏懼骨折,骨折的聲音也是我生命拔節生長的聲音,兩種聲音融為一體,無法分割。    就在我用一個一個成績回報這份深沉的母愛時,母親卻因常年勞累而病倒了。    母親在干活時突發腦出血,她疼得在地上打滾,不停地揪著自己的頭發,痛苦得臉都變了形。那天,母親用微弱的聲音對我說:“紅啊,媽這個病沒譜,可能說走就走,媽媽以前給你接骨時教你的,你都記住了嗎?”我“哇”的一聲哭了起來,我此刻才真切明白母親過去反復教我接骨方法的良苦用心。    也許是上天憐憫操勞一生的母親,3天后母親脫離了生命危險。    母親的這次劫難,讓我萌生了寫一本自傳體小說的想法,我想記錄一個脆骨癥女孩的生活,只為銘記我走過的歲月和得到的愛。    為完成這本書,我在北京租了一間不到8平方米的小屋,每天只休息4個小時。2012年5月,15萬字的自傳體小說《玻璃女孩水晶心》終于完成,并順利出版。    在新書發布會上,我說這本書是我送給母親的最好禮物。在我33歲的生命中,是母親讓我戰勝病痛,給我勇氣,讓我原本疼痛的人生擁有幸福。    長夜未央,有庭燎之光,照亮我未來的路。(摘自《讀者》)分頁:123

容易走的都是下坡路  文/張石平  不知道大家是否也有同感,每次去爬山的時侯,上坡時總覺得特別困難,特別吃力,于是便會不停發牢騷,埋怨路為何這么長,為何這么陡,總走不到盡頭,甚至會有想放棄的時候,而下坡時卻剛好相反,整個人感覺身輕如燕,整個人好像釋放了,有一種想飛的感覺,嗖的一下,很快就到山底了。其實我們的人生道路又何嘗不是這樣呢?記得有位名人說過這么一句很經典的話,“容易走的都是下坡路”。 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這個故事,一天一位農民朋友拖著沉甸甸的板車疲憊地來到了山腳下。望著前面那一段長長的上坡路,他不禁畏而卻步。心想,今天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絕對拉不上去了,肯定得有人幫一把才行正在為難之際,正巧過來了一個熱心的路人。他看出了這位農民朋友的窘境,于是對他說:“沒關系,我來幫你。”說著,便利落地卷起袖子,拉開一副推車的架勢。于是,農民就咬緊牙使勁地拉車。在熱心人“加油,加油”的鼓勁聲中,他們終于將車拉到了坡頂。當他感謝熱心人的鼎力相助時,沒想到那位朋友卻說:“你用不著感謝我。這兩天我的腰扭傷了,根本就不能用勁。我只是喊喊‘加油’而已,能將這趟車拉上去,全靠的是你自己。”  在這個故事中,農民最后之所以能將沉甸甸的板車推上坡是因為他有了一種信念,那就是他相信有了路人的幫忙就有了足夠的力量能將車推上去。因為相信了,所以他做到了。確實人生之路并非一馬平川,并非無須費勁就能輕松前行。再拿爬山來說,其實許多時候,正是由于我們放棄了努力,只知道一味地埋怨,便白白地錯失了成功的良機,結果便是半途而廢,無功而返。其實我們可否想過,在爬山時,如果只是一味的想盡快地爬到山頂,那么你往往會覺得很難做到,如果換種思維方式,在爬山的過程中同時也仔細欣賞沿路的風景,那么你就會覺得爬山是一件快樂的事。所以千萬不要為了爬山而爬山。  其實無論做什么事能否成功,主要是看做事人的心態。為什么會有勝利者和失敗者之說呢?不少心理學專家也曾研究發現,人之所以會有這種差別主要是因為人的“心態”問題。勝利者他永遠是懷著一種積極的心態去完成每一件事,不管眼前阻擋他的是什么障礙,他都會積極地去思考,努力用最樂觀的精神去迎接生命中的每一個艱難困苦;而失敗者卻恰恰相反,他們很容易受失敗和悲觀心理的影響,繼而變得越來越消極,到最后他會無力承受任何的打擊而被困難輕易地打倒,所以才會成為所謂的失敗者,其實他并不是輸給別人而是輸給了自己。一位哲人曾說過:“你的心態就是你真正的主人。”同樣也有這么一句話:“要么你去駕馭生命,要么就是生命駕馭你。(www.lz13.cn)你的心態決定誰是坐騎,誰是騎師。”話說到這里,我想道理早已顯而易見,我想大家都一樣,并不希望自己只是做坐騎,我想每個人應該都想成為那個威風的騎師。然而做騎師是要付出代價的,并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做的,有付出才會有收獲。  其實很多時候并不是因為事情難我們不敢做,而是因為我們不敢做事情才難的。下坡路固然好走,但是你真的愿意一輩子走下坡路嗎?俗話說水往下流,人往上走。如果你一味地走下坡路,就會偏離自己的軌道,偏離自己的人生。有人講過這么一句話,路沒有不彎的,花沒有不謝的,人生沒有稱心如意的。所以你也不要整天妄想過風平浪靜的日子,其實太平淡的日子過起來也毫無意義,人生中只有時刻充滿著困難,時刻充滿著挑戰,這樣我們的人生才能變得更充實,更有意義。所以,當我們遇到困難時或在走上坡路的時候,千萬不要怕吃力,不要畏艱險,一定要堅持到底,只有這樣你才能迎來勝利的曙光,才能看到山頂獨特的風景。 莫言:最艱難的時候是走上坡路的時候 請放慢你生命的腳步,別忘記為什么上路 你能找到回家的路嗎分頁:12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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